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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學友獨家訪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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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鐵路高速服務指南一月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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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學友七年未出過國語碟


張學友被稱為「歌神」,每個年輕歌星入行,都會說:「我想做張學友!希望有他的成就。」在別人眼中,他是完美的,能夠橫誇幾個世代。創下數百首金曲,被數以億計世人傳唱,個人演唱會踏遍全球累積計610餘場,唱片累計突破6000萬張、音樂獎累積超過260多座。屹立在樂壇30年,依然是唱片銷量的保證。究竟他憑甚麼可以做到呢?他稱是自己有個「自我檢視機制」,遇到問題,先不要埋怨別人,先埋怨自己。先問自己:「我錯在那裡?你要記著一樣東西,要改變另一個人是很困難的事,能控制的只有自己。」而他自我檢討,謙虛為懷的精神,就是張學友站穩巔峰的源頭。
採訪:楊敏麗

睽違7年,「歌神」張學友推出全新國語唱片專輯《Wake Up Dreaming醒著做夢》。7年沒有推出年國語唱片,學友會否感到很緊張有壓力?他坦言:「又不是好緊張,我沒有壓力,現在出唱片都沒有想買幾多。如我另一首歌《我只想唱歌》,就是大部分時間,我都只想唱歌。我與其他創作歌星不同,他們會把自己經過的事情,或者對一些看法的感受寫在歌曲上,由自己主唱。而我是個演繹歌星,從以前一年出一至兩張唱片開始,我唱的歌曲都不是自己發生過的事才會唱出來。太緊張就不會了,就如好久沒有吃印度餐,就會事先做多些功夫,讓自己吃這個印度餐,吃得開心。很長時間沒有推出國語唱片,終於現時決定做了,當然是想做好它,但因為想法太多,所以令製作的時間延長了,原本應該去年10月推出,現在變了12底。

身為「歌神」出唱片,環球唱片公司可謂大灑金錢,專誠到英國的「Abbey Road Studio」錄音,這個錄音室有百年歷史,“披頭四”樂隊也是在此錄音室錄音。他在倫敦錄音室錄音,順道有探望在英國讀書大女兒瑤華,但瑤華就沒有到過錄音室聽爸爸唱歌,學友解釋是因為女兒的學校不是隨便讓學生離開學校。
唱片公司為學友的國語唱片,用MV三部曲概念作宣傳,作為全新國語專輯氣勢開場,而且邀請了林嘉欣作MV三部曲的女主角。林嘉欣從1996年作學友的名曲《情書》MV當女主角,到現在相隔18年再次合作拍MV。學友說是由他親自邀請,他指原本唱片公司

由他們負責找她,但他稱林嘉欣已經結婚,現在是媽媽了,可能她的想法和以前不同,如果她不想做,就不會勉強。他指始終都是和她相熟一點,所以都是他親自打電話給她,林嘉欣也好爽快即時答應。林嘉欣表示,自從和學友合作《情書》後即開始走紅,兩人更合作拍攝電影《男人四十》,令她事業更上一層樓;她稱很感謝學友,所以聽到他的電話邀請,即時答應。她稱讚學友如一盞明燈照著她,但兩人在《時間有淚》歌曲中,如拍戲般,在MV內有激烈的爭吵場面,她被學友罵得很厲害,有多場哭戲。
談到《用餘生去愛》是學友最喜歡的歌曲,相反唱片監製杜自持反應一般,更曾不想放在大碟內。為何會那麼喜歡《用餘生去愛》這首歌?學友說:「我好喜歡首歌的旋律,很感動我。但出來反應,是有一些人會不喜歡,有些人又很喜歡,但最終都要有個人話事,我的唱片最後話事權,當然都是落在我身上。
《用餘生去愛》的歌詞,其中說到『只要我們頭髮變白,餘生就不會蒼白』說到是一戀人雙雙到白髮蒼蒼,仍然相愛到老?學友特別喜歡,是否也是他和太太羅美薇的寫照?學友沒正面回應,他只是說:「我想這是所有人的願望。能夠結得婚,當然希望可以白頭到老。但是能夠做得到的人有幾多呢?要做得到,都是要大家努力。但有很多客觀因素,否則現時也不會有很多人離婚,離婚率會這麼高,所以要維持一段婚姻,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要有很多客觀因素去配合,當然希望能夠做得到。張學友雖然說得輕描淡寫,但他和太太羅薇的婚姻能夠維持至今,相信兩人就是因為『愛』,才能一起共度餘生。
學友被稱為「歌神」

,聲線就是他最要保護的「財產」。這麼多年,他如何去保管好這聲音不受傷呢?而且有他多年來唱歌是「零負評」?沒有瑕疵,他即說:「怎會是沒有被批評,不過大家對我包容,很多人看表現,都不是單看一次演出,如果一、兩次演出衰了會原諒,但衰好多次就會被批評。我可能都會有,但次數不多。」他坦言也有發台瘟,但純是他自己有時心神不定,不夠專心。或者是他想嘗試新唱法,但就會中招,因為掌握不太好,才會出錯,甚至會弄傷自己聲線。他之前都出現過把聲有事,險些不能再唱歌。為了保持把聲,他稱在生活上都要有適當的安排,有時誤用把聲會令喉嚨受損害,導致聲音變得沙啞。對唱歌的瞭解夠不夠?他稱其實是多方面配合,睡眠是否足夠?身體狀況好不好?喝水是否足夠?不是說吃了辣的東西,喉嚨可有發炎,就不能唱歌。其實有很多客觀條件,有時天氣太冷太熱,都是會影響唱歌的因素。雖然說了這麼多規矩,但問到他如何保養把聲音?他很簡單說,:「沒有甚麼要做的事,都是練習多些時間,在信心和體力,長時間去適應到唱歌的能力,才可以去唱。如何沒有做好預備功夫,就會好容易中招唱不到歌。
雖然看他說得輕鬆,不過他對上開的「1/2世紀演唱會」,他做了年半時間,學友指就很少出錯,沒有因為病要取消演出。 他稱試過喉嚨發炎,但都能如期演出。他稱可能是每天都是如此表演,成為習慣,反而對他有幫助,是顧定流程,他稱覺得上次演唱會是有些進步。
「歌神」出唱片沒有壓力?他笑言:「因為大家都知道,現時出唱片是嘥氖,是為個交待。學友嚴肅說:「反而表演是有壓力的,表演只是一次,而且不是自己的問題,收音問題、燈光問題、觀眾是問題,場地是問題,一次表演要好完美和好完整,所以每次表演都會有壓力。
張學友入行30年,好多人都期待他舉行紀念演唱會?學友說,:「不是為了要紀念,就要開演唱會。 31年開、或者32年開都可以紀念。現在年紀大了,不會去執著20年,或者30年。製作一個演唱會不簡單,不想因為要紀念就去開演唱會,演唱會的內容是甚麼?也要用心去想,不知做甚麼如何做呢?我又沒有想過要突破上一個演唱會,求突破是沒有意思的。在這30年,個人成就已經算有交待。演唱會要贏上一次,我認為沒有需要。無論開幾多場都好?最重要是做好自己。自己狀態,,自己心情,那種表演方式,如果是為紀念演唱會而去做,有種被迫上去做的感覺。談到入行30年,有何感想?學友說:「回頭看,就是眨下眼就過了,如果給我再過30年,我可以做得醒目點。〈為何這樣說?要如何醒目點呢?〉不會花如此多時間,早少少練習多些喝酒的技巧,不要喝那麼多,終於要到學習如何戒掉,現時很多時候索性不喝酒。我認為每一樣都是可以調整,有進步的空間,唯一是自己會否去檢討。不可以改變,是時間過去了,就是過去了,不能轉回頭。〈你已經算醒覺得早?不再酗酒?唱片又好快回復好銷量,而且待人接物也不再輕狂,成為唱片銷量保證?年輕歌星的模範?〉不能這樣說,時間沒有重新就是沒有了。過了10年、20年、30年。因為那時候只是20多歲,然後30歲、40歲、50歲、最主要是體能,有些東西是過去了,就不能再做到。若學不到事情,那就慘敗,這幾十年就白過。我自己就感到學得慢了點,但總算沒有白過。一路上,留意自己那方面做得,或者不妥。回頭再看,都感到自己有甚麼是對的,有甚麼不對,可以做好些。就如會想為甚麼去喝酒,也不多花時間準備唱歌的演出。拍電影方面,是否應該花多些時間去作預備功夫,拍電影是否也應該花多些時間鑽研演技呢?〈那時候你拍的電影也不少〉?他說:「但都是以拍賺錢的電影為主。那些電影都是搵食,搵食與拍好電影是兩回事。不是不專業,但可能是不會挑選劇本先拍。根本戲的主線不是在自己身上都會接,明知死都會接,因為搵食嘛!如果再給我選擇多一次?可能不會如此選擇。唱歌是自己選擇,現在也是如此,近年很少接拍電影,但都會拍,不過真是要看劇本是否自己未嘗試過的才會去接拍。」那麼30年真是沒有慶祝活動?他即開玩笑說:「現在我和你傾偈,也可以算是一種慶祝。」
後記
歌曲《時間有淚》都是主打歌?問到張學友在一生中可有甚麼事令他曾經落淚?他說:「相信人一生之中,會經過有開心和不開心的時間;我不相信一個人,他一生都沒有哭過,時間有淚是很自然的事。」他更拍筆者的肩膊,肯定的說:「如果別人讚你唱歌已經無敵,唱歌已經做到頂峰,如果我真是相信,就可以收工,會走下坡了。但我不會,我會保持每天學習的精神,相信自己,我就是如此勉勵自己,但好有用,真是行得通,你也要如此,相信自己。」看他對筆者認真的鼓勵,反而是筆者感動想流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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