銘記歷史 珍惜和平

(先機網報道)發展局局長陳茂波發表題為銘記歷史珍惜和平的網誌,內文如下:上周四,國家和特區政府分別舉行了抗戰勝利70周年紀念活動。對於今天在香港生活的年青人,戰爭彷佛是遙遠而陌生的事,但對於經歷過日軍侵華的人和退伍軍人,今天訴說起淪陷時期的情景則仍往往難掩傷痛。在我們的城巿裏,至今仍有不少與這段歷史有關的遺蹟和建築默然佇立,無聲地訴說著歷史。容我跟大家介紹當中一兩個遺址和建築,一起重溫這段歷史的一些片段。
1941年12月8日,日軍從廣州派軍機轟炸啟德機場,同時立即由深圳渡河南下入侵新界;至12日新界和九龍半島相繼淪陷,守軍唯有退守港島;18日,日軍集結軍力登陸北角、太古和鰂魚涌,與守軍發生激烈戰鬥,其中最慘烈的一場,便是灣仔黃泥涌峽的攻防戰。由於黃泥涌峽把握著港島南北交通咽喉,日軍登陸港島後便馬上強攻這個軍事要塞。當時守衛黃泥涌峽的「西旅指揮總部」200多名守軍,主要由加拿大溫尼佰近衛營組成,當時他們來港只是數星期,缺乏裝備和支援,但仍然奮力抗敵,跟日軍惡戰16小時後最終不敵,逾半守軍壯烈犧牲。到25日,香港經歷了18天的保衛戰後,總督楊慕琦在九龍半島酒店(現為一級歷史建築)向日軍投降。黃泥涌峽軍事遺址現已被評為二級歷史建築,今天我們仍然可以看到當時用作指揮部的磚屋和碉堡陣地,政府亦在當地設立了軍事文物徑,讓大家憑弔這段歷史。
香港投降後,一些被俘的守軍和平民便分別被關押到赤柱、深水埗和亞皆老街等地的集中營。其中赤柱的拘留營,本身是位處當地的聖士提反書院和鄰近的赤柱監獄守衛宿舍。1941年12月中旬日軍攻港時,書院被英軍改用為緊急軍事醫院,到25日早上被日軍攻佔,院內的傷員、醫護人員和教職員慘遭殺害,書院亦被改用作拘留營。據記載,在日佔期間約有3,000人被拘禁於赤柱拘留營,據營內的生還者後來憶述,他們在營內長時間受到飢餓、疾病和勞役折磨。戰後,聖士提反書院復課,並在 1950 年加建了一所小教堂,以紀念曾在拘留營內被囚禁和犧牲的不幸者。今天書院的大樓已被列為法定古蹟、書院多棟宿舍和小教堂亦分別被評為二級和三級歷史建築,如大家到訪的話,請看看教堂大門上方的彩色玻璃,它描繪了昔日集中營的境況,讓世人銘記這段歷史。
除了集中營,日軍在全港亦實行了各種嚴苛的措拖,如強徵物資,濫發軍票等,被日軍殺害的香港市民和戰俘更難以計量。當時香港物資持續短缺,糧食嚴重不足,巿民生活艱苦,不少人逃離香港避難。據統計,到1945年日佔結束時,香港人口由原來的160多萬驟降至60多萬。在這「三年零八個月」期間,一些香港巿民和新界原居民不甘任人魚肉、坐以待斃,奮起組成游擊隊守衛家園,亦即後來大家所知的東江縱隊港九獨立大隊。他們以新界為根據地,曾協助救出800多名中國知識分子及其家人,以及救出近百名歐美和印籍士兵;另外,他們亦協助收集情報和破壞日軍的軍事設施。當時港九獨立大隊宣布成立的地點,便是今天已評為二級歷史建築的西貢黃毛應玫瑰小堂。縱然游擊隊行事隱秘,但1944年秋天卻遭漢奸告密,日軍趕到包圍黃毛應村,更在玫瑰小堂內用殘酷手段向多人逼供,唯日軍仍無法獲得消息,最後洗劫全村離去。類似的逼供事件亦在大埔烏蛟騰發生,多名村民因拒絕透露消息被折磨至死,戰後村民在烏蛟騰一處山坡豎立紀念碑,以緬懷先烈;後來紀念碑搬遷,最近獲國務院納入國家級抗戰紀念設施、遺址名錄。
跟大家重溫這段香港歷史,並非要延續民族仇恨,而是希望銘記歷史,珍惜得來不易的和平,並且要自強不息。位於中環的和平紀念碑(法定古蹟),在七、八十年代時分別刻上了「1939-1945」的二戰年份及「英魂不朽 浩氣長存」八個字,以悼念二戰時的死難者以及為港捐軀的陣亡將士。而在中區大會堂紀念花園內的烈士名冊中、西灣國殤紀念墳場的牆壁上,以至竪立在西貢斬竹灣的抗日英烈紀念碑,都分別載有當年為香港捐軀的守軍和游擊隊員名字。大家可到這些地點,緬懷先烈,並一同以史為鑑,思考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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